上海交大举办蔡申瓯教授追思会

鄂维南:纪念帮助中国应用数学发展的蔡申瓯教授

天妒英才

提起中国,他几度落泪,他希望能为中国建设一个像courant 的科研机构。就在他走之前的几天,他说他父亲希望他们把孩子培养成对社会有用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几度哽咽。

学高身正的典范。蔡老师,一路走好

第一次见到蔡老师是2009年的暑期,在交大致远学院理科班的开班活动中,还记得当时的他穿着一件长袖的衬衫,脖子上带着一串金闪闪的项链,他不拘一格的装束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做本科毕业设计的时候,我有幸受到了他的指导。每次只要他有时间,他就会认认真真地坐下来听我汇报,跟我一起讨论问题。
读博士期间,他虽然不是我的导师,但只要有机会,他总会耐心地告诉我他做科研的心得,跟我们分享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吃到的美食,认识的很多有意思的朋友,以及他的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
有一次我跟他走在夜晚的路上,他突然跟我讲说,你注意到没有,我们刚才路过的楼顶有一道很奇怪的反射光。当几乎所有人都被身旁琳琅满目的灯光吸引住的时候,他会很敏锐的注意到头顶的光亮,他那种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对科学的追求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蔡老师,我还记得你每次吃sushi的时候就爱点一小盘edamame, 你最爱吃韩国的kimchi, 你告诉我煮虾的时候只需要一分钟,千万不能煮太久,你说过的有机会你会教我做好吃的三文鱼。
蔡老师,我想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的教诲和帮助,谢谢您。
蔡老师,也许我永远也成不了像你一样的大科学家,但我一定努力,去成为像你一样的好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蔡老师,希望您在天堂安息。 您永远的学生 杨邱 2017年10月21日

蔡老师是我熟悉的人中最博学的一位,和他讨论问题,大部分时候让我觉得懂得东西是他的知识的子集,我能学到新东西。

据我观察,蔡老师的渊博大概起源于他无穷尽的好奇心,这种好奇心让他超出学科的壁垒,研究一切让他感兴趣的问题,可能是物理、数学、计算机,亦可能是医药、文学或美术。他的这种治学趣味和方式给了我很大影响,有时候科研选题上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会问自己,老蔡会觉得这个问题有意思吗?这种“蔡老师测试”已经帮我做了好几次科研选题上的正确决定;我以后也会延续蔡老师这种“纯粹科学”的研究风格。

蔡老师还不遗余力的培养学生和年轻学者,我经常能听到相关的生动故事;而我个人的职业发展也得到蔡老师的很多帮助,没齿难忘。

在我看来,无论是治学还是处事,蔡老师都设立了很高的标杆,是值得我效仿的典范。

斯人已逝,精神长存 !

第一眼见DAVID会感受到艺术家的气息,与他相聊会觉得有人文学者的风范,相处愈久愈能体验到科学家的光芒,在他办公室整整一面墙的黑板的映衬下愈显光辉。与DAVID相识十年,我们的教育理念不尽相同,但却更让我受益良多!

蔡老师在我心里的样子:
* 重真正重要的事情,不走形式,务实。
* 严谨细致。
* 身教大于言传,不废话,通过自己实际的行动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事* 非常强的好奇心。
* 涉猎领域非常广泛,常常让我们惊叹。
* 我一直觉得蔡老师就是个超人。
蔡老师,您永远活在我心中,我以后遇到该怎么做事的时候,我会先想如果是蔡老师的话,您会怎么做。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学习,只为能做您的学生。

在致远学习的课程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蔡老师的一节专业研讨课。讲的是初等几何里的蝴蝶定理。在我们给出一些初等的证明之后,蔡老师引导同学们从立体几何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平面几何问题,问题迎刃而解。这也让我看到了高观点下看待问题的神奇美妙之处。
蔡老师,谢谢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会牢记您的教诲。
蔡老师一路走好。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You perfectly exemplified the core of your philosophy, love. Your life is full of love for science, for art and humanity, while your love is filling everyone around you and changes our lives in all the good ways.But culturally introverted as I am, I felt too awkward to respond with "love you, too" properly when you were still around. Now I can only cry it into the thin air, though I know it'd more of a relief for me than for you, but please know that I love you, too."

刚去数学系读研究生的时候抱着找一份转金融方面工作的打算。有幸当时蔡老师回国成立了自然科学研究院,当时完全被研究院有意思的科学研究给吸引了,于是后来更有幸成为了那里的研究生。相信他的回国改变了包括我以内很多交大学子的人生轨迹。
这些年来,蔡老师是我们心中的做学问的榜样,他是一个真正的大科学家。知识渊博,科研教学都非常非常的出色,也很照顾学生。我还记得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他虽然不是我的导师,却还给我发过生活补助。去年去纽约拜访他,他还非常热情的请我吃了一顿大餐。
往者已矣,来者可追。希望蔡老师的学生们继续能够在学术界、神经科学界发光发热。也祝愿蔡老师可爱的孩子们茁壮成长,将来也成为社会的栋梁。

David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定格在09年的夏天,那时他刚回交大,贴身背心,身材健硕,脖颈上一条大金链,外套衬衫,颇有些社会大哥范。他给了一堂计算神经学的科普演讲,与外形成鲜明对比,他言谈举止儒雅。演讲内容已经淡忘,只记得有许多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张牛还问了一个问题,“可否把调和分析用进去”,David回答“能用进去的话当然是非常好的。
后来松挺跟杜涛成了他的学生,常听到他们经常讨论学术到非常晚,凌晨也不罕见,David兴趣极广。上海的暑期炎热,图书馆一座难求,那时INS初建,松挺、杜涛还有蒋兄已算正式成员,享有办公桌,我则常跟着他们去蹭空调。记得桌间有个窄道,我们在玩笑谁可以穿过去,David也来尝试,似乎没过去,调侃刚回来时还过得去。
后来更多的消息是从松挺跟杜涛那得知的,David亦师亦友,愿意花很多时间培养学生,并乐于讨论各种问题。他们发现David对许多问题(不限学术)都思索过,一旦谈到,常有深刻的观察与评论。
跟他的再次接触是我申请INS教职时,彼时他已经患病,但依然关注申请过程,也会发信提醒我还有哪些推荐信还没收到。收到David的口头offer时正在跟朋友吃饭,除了谈package,他还问了一些生活的打算并给了些勉励,谈得匆忙,不想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正式入职后还收到过David的微信,鼓励我做好的研究并相信我会享受INS的研究氛围。
跟松挺提过以后有机会去纽约一定要去拜访蔡老师,聊聊数学、物理,没想到已再无可能。好人有好报大概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人世无常,愿逝者安息。而我们这些受到过David影响的人,不忘初心,做真的科学,多探索一份未知世界,大概就是对David最好的纪念。

蔡老师,您是我的偶像,您的为人处世也给我带来了深远的影响。希望我有朝一日会成为您那样优秀的人,“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David Cai was an outstanding applied mathematician and scientist; but much more than that, he was an outstanding person, an exceptional person.The remarkable breadth of his interests went far beyond science -- to art. literature, philosophy, politics, society,...
It was an honor to know him, and an even greater honor that he was my friend. David, I'll miss you deeply. With love.

依稀记得您和蔼可亲的面容,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一位待我们如亲人的长辈,与您相识无比感恩。蔡老师的人格魅力及学术造诣感染和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一位真正的科学家,学者。我们深深的怀念您,愿您在天堂愉悦安详宁静~

Dear David, I will forever miss you - you are irreplaceable. I have never met another scientist who combined so well scientific excellence, wide intellectual interests beyond your own field, fantastic humor and - most of all - the human warmth emanating from every word you said or action you took. You are truly missed - but your vision and warmth persist forever in the institute you created. I am deeply sad I can no longer talk to you - but deeply happy to have known you, and learned so much from you. With endless love, Jakob

蔡老师,能遇到您是我的幸运。我虽然来到您的组里做科研只有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但您的智慧与对待学术严谨的态度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无论是在每次journal club的讨论中,或是在师兄们的话语里。很庆幸能成为你的学生,也很遗憾不能继续倾听您的教诲。我会牢记您对我们的要求,继承您对科学严谨纯粹的研究精神,以之为我余生的教条。愿您一路走好。

蔡老师和我一起带过学生,讲授的统计力学课非常棒,刚回交大时,我去办公室找他,桌上两个大屏幕,觉得自己太不讲究了!我引进诺贝尔奖蒙塔尼时,他还特意参加活动,很感动。蔡老师是个运动达人,像个运动员。后来知道他身患绝症,太可惜了,上天造就了这么优秀的人,却要让他走这么早。上海生物信息届刚送走敬爱的钟杨老师,又要离别蔡老师,真是不能接受。魏冬青敬上

在我心目中,蔡老师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而在组里也有几年时光,虽然和蔡老师的交流不多,但每一次交流真的感觉是在和一位真正的大师交流。不仅仅是科学方面,蔡老师的对人对事的看法也让我十分敬佩。在和组里的几位师兄在平时聊天时,也能感受到一部分蔡老师的风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我们会继承您的事业,探索人类未知领域以及为祖国贡献一生!

May you Rest In Peace

Dear, David, thanks for what you have taught me during my PHD study. I will follow your advice: live with science, think with science, never follow any idea without thinking scientifically. Wish you live without pain in heaven.Miss you forever.

申瓯:昨天清晨看到的第一个邮件,便是噩耗!没有多想,立即买了机票当天赶到你家送你最后一程。
晚上回到宾馆,难以入眠。耳边不时回荡着我们都喜欢的普契尼的歌曲“Nessun dorma”--今夜无人能眠。
和你成为终身的朋友,始于我们还都是博士生的时候,在New Mexico 山里的Los Alamos National Lab.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在北大度过了几年改革开放后最激荡的岁月--那些年被认为是北大这几十年来“最北大”的岁月--的原因,让我们有了许多共同的语言,从文学,西方古典音乐, 到时事,到科学。。。也因此成就了我们今后在交大共同创业的缘分.
在交大这几年,是我们人生中浓重的一笔。想起当初我们一起在交大创业的经历,和这些年共同走过的路程,我想说的是,what an amazing ride we had!
天妒英才,让你走到这么早! You are so courageous in fighting such a long, and difficult battle! You lost the battle, but you have won the hearts of many who know you and adore you.
人们常说, 人生最重要的不是生命的长度, 而是厚度。 This is for you.
You have lived, and accomplished, what most others cannot in their much longer lives. 你的学生因为你而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对你的朋友而言,you enriched their lives. 送别你后走在秋天的路上,落叶缤纷。你在秋天离去,让我想起泰戈尔的诗:“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I will always miss your friendship, miss many memorable moments we shared together.
金石

听到蔡老师的噩耗,一直处于悲痛之中,回忆这么多年的交往,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与蔡老师共事的几年是我学术生涯最重要的阶段之一,讨论班、学术讲座、平时的聊天等等都能从蔡老师身上学到有意义的科学知识和为人做事的道理。对我而言,蔡老师不仅是我的同事和领导,也是我的良师益友。他的科学精神、以身作则的育人方式和为人处事的方式深深的影响了我,使我把蔡老师对我的教导作为自己的实践准则。我会永远怀念蔡老师,并继续蔡老师的未竟事业,为祖国培养科学人才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蔡老师是我永远的榜样,愿一路走好!
蔡老师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带走亲友永远的思念,留下专注真诚投入的精神!浓墨重彩,用热愛写就。

蔡教授: 犹记大一那年,听说了计算神经科学,但是有一肚子疑问。课后你主动找我谈,那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谈话,也是我第一次和科学家直接的沟通。我们谈了一小时,这是一个我终身难忘的一小时,我们从神经科学聊到人工智能聊到生命存在的意义。你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生动有趣地为我讲解各种最基本的常识。我问你,什么样的人能成为科学家。我当时是胆怯的,认为科学家都是绝顶聪明,知识渊博的才子。你笑着说,任何生活能够自理的正常人都可以成为科学家,知识渊博也不是衡量科学家的标准。如果一个人的心中有别人不曾有的疑惑,他便适合做一个科学家;如果一个人敢做那个吃螃蟹的人,他便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科学家。这些回答使我终身受益。那年夏天我在交大学习,你打电话给我,说要请我吃饭,我受宠若惊,因为人不在就说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饭一起聊科学,现在心中只剩下遗憾。去年到你库朗的办公室拜访你,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你对中国科研事业怀抱的那个炽热的梦,我一定会接替你继续做下去。愿你在天堂一切都好。
子祺

I admired David’s love of science and depth of knowledge. He was simply an excellent scientist. But beyond that, he was also an outstanding person.
I am thankful that I had the chance to be a part of his research group and learn from him.
David, you will be missed but not forgotten. You will be an inspiration to all who knew you. With love.

虽然早有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心情还是十分悲痛。做为蔡申瓯的大学同学和好友深知他的学识渊博,才思敏杰,为人豁达和真诚。实在为蔡申瓯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和痛心。愿他一路走好。

有幸能在最后阶段陪伴了蔡老师半年的时光。
还记得老师给我们做的最原滋原味的大龙虾,味道刚刚好、一点也不腥的三文鱼炒饭,标配的一大碗几乎没有油盐的饭前汤,以及惯例的、在饭桌上的学术讨论和我一如既往的全程懵逼。
还记得老师给我们纠正发音,怎么念好双元音,怎么发好the,告诉我怎么学好英语,怎么安排时间。
还记得我给报告前,老师一页页的校对,怎么做东西,怎么讲故事,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了做科研的标准,怎么做好事情。
记得老师手术前劝诫我们平时一定要多锻炼,说自己现在做不了事情,就像雄鹰折断了翅膀。。。。。

8月份的时候,蔡老师还回复了我们的邮件,确定他去参加明年初三亚的会议,当时以为他恢复的不错,很为他高兴,期待在三亚见到他。没想到月初就听到同事说他的状况恶化了,一直到今天得到噩耗。
第一次见到蔡老师是11年,跟他谈了一下我的工作,体会到他对数学研究中物理背景的重视。其实以前就听说过蔡老师,知道他通宵工作的习惯,到研究院后亲眼看到他晚上11点给学生上课。刚刚到研究院的时候,交大附近的房价还不太贵,每次碰到蔡老师,他都会问,买房了没,没买快买。
蔡老师的研究在数学和物理之间,他最近的兴趣是神经科学。研究院里的同事大多是做数学或者物理的,蔡老师曾说,一个好的数学报告,即使是做分析,也要让物理学家听懂,反之亦然。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这是把学问做深融会贯通的过程。
我觉得蔡老师是一个有情怀的人,不然无以支持他这么呕心沥血的工作。在旧体制中建立一个制度规范具有国际水平的研究所,培养一流的研究团队,做最前沿的研究,他在这些年是一个人做了好几份工作。
斯人已逝,希望他的家人可以节哀顺变,他的孩子们可以健康成长,他建立东方库郎所的愿望可以早日实现。

虽然近日大家有一些思想准备,还是很难接受这个噩耗,悲痛难以入眠。蔡老师,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特别纯粹的科学家,对科研的热爱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才华横溢,在生病的那段时间还经常在微信上和同事们讨论一些有趣的学术或者艺术问题。他经常和我们说的是不要为了发表论文去做没意义的工作,一定要不忘初心,坚持凭着自己的兴趣选择有深度的科学问题。
他对自然科学研究院的青年科研人员和职工像母鸡对小鸡一样的爱护,凡事从我们的角度着想,经常和我们说的就是你们只要认真的做好自己的科研就行,他会帮我们解决后顾之忧和排除外界的干扰,努力给我们创造宽松自由,团结友爱的工作环境。他确实也做到了,也希望研究院的发展对他有些安慰。
从我举办的第一个会议、招收的第一个学生、博士后直到长聘晋升,每一步都离不开的他的支持和爱护,没有想到上次他用虚弱的声音和我通话谈工作合同竟然是和他的最后一通电话。
蔡老师,您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的折磨。我们将永远怀念您。

Prof. Majda’s tribute to David David Cai was a truly brilliant applied mathematician,a great friend and a wonderful scientific collaborator for me on wave turbulence and information theory.David had a very sophisticated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perspective on the world and he shared his ideas,insights and knowledge generously with his friends and students.
David taught me many things about Chinese culture and history during my many visits to Shanghai.I am especially fond of trips with David together with my wife,Prof Gerta Keller to Shanxi province and the Yellow Mountains.David is Gerta's favorite among my math friends and we will always cherish his friendship. David dealt with his health crisis with great dignity and managed to meet with me in my Courant office every few weeks until his last two months.I am saddened by the passing of David Cai but comforted by the fact that he truly left the world a much better place. Andy Majda

走了自己的路,看到了独特的风景。

早晨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了这个噩耗,心里十分悲痛。从04年的暑期学校认识到现在,蔡老师于我亦师亦友。在Courant做博后的两年,是和他接触最多的时候。他人很热情好客,经常请我和继伟去吃附近的日餐,还调侃说这里就是Courant的食堂。和他聊天也不仅限于学术讨论,他知道的事情很多,聊天中总能给我很多很好的建议。去年暑期workshop的时候还长聊过一次,想不到竟是最后一次见面。天妒英才,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

15年前在清华有幸听过蔡老师的课。时值盛夏蔡老师每天穿着一个大短裤,带着一顶前进帽上课,在当时很是别致。蔡老师平易近人,喜欢和学生讨论问题,常和学生打成一片,是老师更像一位朋友。有天晚上在荷塘边上,我向蔡老师请教电子测量问题。蔡老师不是直接说出答案,而是反提出一个个小问题,让我思考回答,逐步引到原来问题的答案上。这个过程让我觉得不是在请教,而更像是和他一同探讨。课程结束时,我请朋友转送蔡老师一本玻耳兹曼传记,可惜未能送达。再以后我去了香港就没在联系了。后听说蔡老师回到交大,可惜一直未能拜访,总想着以后有机会…

DAVID,昨天从武汉开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物理方向的会回沪路上,惊获你离世的噩耗,万分悲痛。虽说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在内心一直祈祷上苍能赐奇迹予你!但老天还是觉得你太累了,让你回天国暂时好好休息一下。天上一天人间也就一年,等你休息一段时间就回来,我们还有共同的事没做完呢——培养基础学科数理融通的学生,你会始终在我们身边的。
DAVID,天国之路或许只有星光相伴,你在人间也许已走惯了星光照耀的回家之路,但还是祝愿您天国回家之路一路走好!
叶曦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觉间重温了遍这些年在致远的日子。跟蔡老师说实话没什么交集,除了他的大金链子和口头禅“Opps!”之外,还有两件小事让我印象最深…第一件,虽说大学学到的东西基本上忘光了,可唯独蔡老师的热力学统计里面的那一节Random walking的课,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灵感,就连昨天科研的时候还在用这个概念建模;第二件,就是很感动,毕业了几年之后,他居然还认识我这个学渣以及知道现在在哪里工作。衷心的钦佩他,作为一个老师,真正做到了关心他的每一个学生。挺后悔没有珍惜跟这么一位大牛一起共事机会。我坚信,人的离去有两次,第一次是仅仅是肉体上的离去。而第二次,当世界上再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存在过,这才是真的告别了。虽然蔡老师肉体上离开了我们,但是那儒雅的气质,和对科研所做出的成就,会让后人永远铭记!RIP

对蔡老师的印象停留在一年前我还在纽约交流时。那时蔡老师虽然重病,但精神还好,经常请我们去吃marumi和pizza。蔡老师很健谈,特别喜欢在吃饭时和大家探讨各种问题,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从科学问题到人文艺术,从当前局势到为人处世,没有他不知道的,没有他不能讲的。他对于科学是真正深沉的热爱,即使重病也从不会错过有意思的报告,即使出不了门,也要在家和学生讨论科学问题,恨不能倾尽自己所有,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他人。
如今蔡老师走了,在纽约一别竟成了永别,而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好好道别。
蔡老师,谢谢您对我的帮助和指导,谢谢您在生命最后时候仍不忘关心和照顾您的每个学生。我们唯有谨记您的教诲,怀着对科学对人生的好奇心,更加努力的生活,才能不负您的期望。
愿您一路走好,希望天堂没有病痛!

我眼中的David是一个全身心热爱科学、追寻自然奥秘的人,他是一位纯粹的科学家。我会永远记得他在众多领域的渊博知识和独到见解,他对科学真理全身心的热爱,以及他对学生和青年教师的温暖关心。蔡老师一路走好。

David was an exceptional teacher, scholar, and researcher with an unparalleled passion for science and the application of careful rational thought in all aspects of life.More than that, he was a warm and nurturing mentor and a true and dear friend.I was never able to express to him how profoundly he impacted my life during my PhD years by instilling in me the same passion for science and rational thought that he embodied, but I continually strive to live up to the ideals that he has passed onto me, and his memory will live on in his family, friends, and students.I will miss his friendship, wisdom, and guidance deeply.

David, we will sorely miss you. I will fondly remember your hospitality.and companionship in China, and exciting conversations about science.

昨晚得知蔡申瓯老师去世的消息,泪流满面。始终不愿相信,但是满屏的朋友圈都是在悼念他的信息。在这里说下我们每个人的回忆,让蔡老师的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父亲工作中的点点滴滴,我觉得非常有意义。蔡老师在交大除了那个有着巨大黑板的办公室,曾经还在一个很狭小的没有一扇窗的办公室工作过,他却没有在意,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在那里,他组织筹划了应该算是在交大的第一次暑期班,那也是我最初的与他一起工作的经历。我只是一名小小秘书,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千人计划大牛专家的架子,从最初的报名通知、注册表格,他都细心地指导我。每当完成一项工作,他都露出他的微笑跟你说“多谢”。他非常的细致,关心每一个来访的老师在交大工作生活的点点滴滴。我在给来访教师准备浴巾时,是他提醒我在国外浴巾是每天都换的,一定要准备充足多的浴巾;是他提醒我一定要隔天就安排保洁人员对来访老师居住的公寓进行一次彻底地打扫......几年前,曾经有一位学生家长慕名拜访,找到蔡老师的办公室,并给蔡老师硬塞了几张商场消费卡。在家长离开后,蔡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叮嘱我两件事:一、趁家长还没有走远,把卡尽快退回给家长;二、不要告诉学生本人,因为家长是瞒着学生本人来找他的,不要给学生添加无谓的烦扰。最后,蔡老师叮嘱我低调处理。当时这件事情我按照他的要求处理,除了我们的杜老师、家长本人,没有其他人知道。后来因为工作内容的调整,我与蔡老师一起工作的机会就稍微少了些。但是,在致远学院人才培养模式的讨论会上,我作为一名工作人员,有幸一次次目睹他与其他老师在一起激烈地讨论,那时候年轻、觉得记会议纪要特别乏味,现在想来,恨不得记下当时每一位老师说过的每一个字。后来,与蔡老师有工作接触的时候就是他给致远学生们上课时,每一学期课程结束时,我提醒他提交成绩单,他都会打印好签好名交给我,并再次确认:我这学期的课程是不是到此所有工作都完成了?所有的课程成绩单他还会扫描一份,邮件发送给我抄送自己。工作细微之处,让我佩服不已。也许是一种缘分,我的先生在几年前进入自然科学研究院。蔡老师对我的先生也是给予了方方面面的指导与帮助。我们夫妻都认为:能够结识蔡老师是我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之一。闲暇时,蔡老师也会与我们偶尔聊聊孩子的教育。他说:一定要鼓励孩子去尝试他喜欢的事情,尝试了一段时间发现并不喜欢也没有关系。但是不尝试,你怎么会知道他不喜欢。我们也正在努力按照这个思想在培养着我们的孩子。非常心疼蔡老师的孩子们,但是也很担心蔡老师的太太。希望她能慢慢地平复心情,过好每一天。

大四快毕业的时候修了蔡老师的生物物理学,老师上课的时候温文尔雅,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娓娓道来。有时候兴之所至,就会提一些有意思的小问题,更像是研讨而不单纯是上课。他曾经自嘲说自己的字体比较不易辨认,但其实我们都觉得挺好看的。很久不接触生物物理这个领域,大部分知识早已模糊,和蔡老师印象最深的反而是之前他请我们09级的同学在留园吃饭聊天的情景。饭桌上我们几个懵懂无知的大小伙子面对蔡老师很是局促。近距离非课堂接触学术大师的时候, 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记得蔡老师在那时候就跟我们聊到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当时听来很是新奇。印象中饭桌上他并没有怎么聊他的科研内容,而是勉励我们要在学术上追寻自己的兴趣。这么多年过去了,很感激蔡老师的教诲。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蔡老师对我们致远学子的影响是潜移默化而又深远的。愿蔡老师一路走好。

在我对蔡老师的印象中,他都是高大帅气,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严肃认真。而且在得知了蔡老师每晚的工作情况后,我就在想这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科学家,一个铁一般的汉子。后来与蔡老师的通话中,我发觉他也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没想到天妒英才,这么一个既刚且柔的汉子还是走了,有时想想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在塑造了如此完美的一个人后又那么着急召唤他回去,还要他忍受如此的病痛。蔡老师,一路走好,愿您在天堂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我只上过一堂蔡老师的课。那是一堂关于脑科学的,很初级的课。但是课的内容很有趣,蔡老师在课上提出的问题也很有趣。我积极回答了好一些,获得了蔡老师赞许的微笑。课后,我跟蔡老师一起走回物理楼。路上,向他请教了对于金融工程未来发展的看法。蔡老师当时说,次贷危机后,美国加强了对金融衍生品的监管,觉得其未来发展空间有限。劝我还是应当继续留在追寻物理的道路上。
虽然我最后并没有继续学习物理,但这次短暂的,也是唯一的交流,让我感受到了蔡老师对于普通学生的关心。所以当我读到那些关于蔡老师废寝忘食指导学生的文章后,我并没有感到惊奇。可能在我心底,早就感觉到蔡老师就是这样学高身正,关心学生的人。祝蔡老师一路走好。

刚获悉蔡老师病逝的噩耗,心情悲痛。 离开Courant已有八年了,但往事历历在目。与蔡老师做学问的三年(2006-2009)是我学术生涯最重要最有意义的阶段之一。  最初见到蔡老师,是在2001年春季北大举办的一次计算与应用数学国际会议上,他头戴一顶鸭舌帽,穿着休闲,与其他数学家很不一样,留给我的印象极深。后来再次遇见他,是2002年秋季在IAS,鄂维南老师请他讲授“拿手菜”课程---统计力学。蔡老师满黑板地推导讲解之余,不时品一口他紫砂壶里的浓茶。2006年,我有幸加入了蔡老师的Group做博士后,从事计算神经学研究。这是一个崭新的不同于我博士研究的领域,蔡老师给予了我耐心的指导和极大的鼓励。一次次Group(包括Adi Rangan, 栋焯,胡丹)长时间深入的讨论,克服困难时的激励,获得好结果时的喜悦仍记忆犹新! 最后我撰写论文时蔡老师反复好几遍地逐字逐句的修改稿仍保存在我的电脑里,提醒我现在写文章时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蔡老师对科学研究的热情和严谨永远值得我学习和尊敬! 蔡老师还是个科技达人和电脑高手。他最早使用Tablet(先Toshiba,后来IBM X系列)写讲义。2007年我的IBM T30硬盘坏了,他还亲自为我换了块更大容量的。蔡老师喜爱音乐与艺术。在他Courant办公室里,夜深人静时,他有时会把古典音乐放出声来与大家分享。百老汇的音乐剧他也都全部欣赏过。他的中国画水平颇高,有次聊到过:他在Los Alamos National Lab 工作期间,用国画描绘New Mexico的山景,但就是很难表现出咱中国山水画的意境。 蔡老师爱好美食。NYU旁边的川菜馆故乡味,第一大道上的几家Sushi店,第五大道上的意大利Pizza店,中国城的北京烤鸭馆和粤菜馆都留下了蔡老师请我们享受美食和畅所欲言的美好回忆。我现在爱吃Sushi也受到蔡老师的影响。蔡老师爱好锻炼,保持一副好身材。他也鼓励我要锻炼,充分利用NYU Gym的条件。但真没想到他却被病魔击倒了…… 我想分享的美好回忆还有很多…… David,祝您一路走好。孙懿

David was a dear friend, wonderful scientist, and veritable renaissance man.He was kind to everybody, he was like a father to his students and postdocs, and generous to his collaborators. He had profound and brilliant ideas, which he did not mind explaining in simple and accessible terms.His conversations were full of great knowledge, understanding, wisdom, humor, and compassion. He enjoyed life, and shared his joy with those around him.David was many things to many people, but, most of all, he was a good man.The world was better because of him. I am grateful to have known him and that he was my friend.A cruel illness took him away much too soon.I and many others will miss him sorely.

David, We first crossed paths while postdocs at NYU, and since then I've had the privilege not only of watching your scientific career blossom, but also to co-advise students with you and Gregor.I witnessed how you shared with the students not only your wisdom and guidance, but natural warmth and encouragement.In particular, you exhorted them to upraise their vision to the broader scientific questions, which were always prominent in our conversations.I believe you extended to me a greater degree of most generous hospitality, both in New York City and Shanghai, then any other collaborator, and several of these shared experiences have been singularly memorable.I believe the last time I was able to visit you, we gathered with Gregor and our students at a chinatown restaurant where we shared a "Happy Family" dish that was a particularly memorable delight.In retrospect, it's an excellent symbol for how I remember the spirit of you and your research group -- a seamless blend of research, fellowship, and deep conversations on varied topics -- and I cherish the opportunity to have partaken in it via our collaborations. O Lord, glorify his station, shelter him under the pavilion of Thy supreme mercy, cause him to enter Thy glorious paradise, and perpetuate his existence in The exalted rose garden, that he may plunge into the sea of light in the world of mysteries...('Abdu'l-Baha')

Sadly INS lost one of its founders and our dearest friend, David. Each of our lives will be impacted by the passing away of a dedicated and talented scientist and a great person, who has devoted his last ten years of life to the welfare of INS and its students. I myself will forever miss his smiles and his gentleman mannerism during the time at INS. David showed us the courage of a man in the face of death and his extraordinary persistence in carrying out his mission to make an impact on the applied math research in China.
His absence now will remind us of his lasting contribution he made to INS, and we will surely have a special place in our heart for this special friend - David Cai.

David was an inspiring, thoughtful, and overall outstanding mentor. His passion for science was tangible and contagious. I am a better person and scientist for having known him and for that, and much more, I am truly grateful to him. Rest in peace, David. You will be missed.

Das schönste Denkmal, das ein Mensch bekommen kann, steht in den Herzen der Mitmenschen.
du hast geschafft !

昨天在微信群惊闻蔡老师病逝的噩耗,十分悲痛。
由于两校相近,蒙蔡老师抬爱,我去上交参加过评审、学术会议、博士生答辩等,蔡老师也多次来指导过工作。蔡老师知识的渊博、对科研的热情和严谨、对弟子的严格要求令人敬佩。恍惚间,蔡老师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
蔡老师一路走好,愿天堂里没有病痛,您可以专注于学术。

申瓯走好,小雁节哀. 维清,玲玲

蔡老师,认识您十五年有余,多谢您一贯的指导。高山仰止,一路走好。

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我开完笑地问他,你是不是混血?因为他长得有点像老外。他不到没有生气,反而不充了一个笑话: 有一次在飞机上,有一个老外问他: 你在哪里学的汉语?搞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得知离去的消息我心里很难过,永远怀念David!大家更多讲了David科研和人才培养上的事情,他是一个热爱科学的人,同时也为学生培养倾注了很大心血,因为我们都明白我们作为大学老师的责任,应该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去关心和培养。
2010-2014年,我有幸与David,季向东、叶庆好老师等一起,在张杰校长领导下,参与了交大物理学科的第一轮快速发展和改革,我学到了很多先进的教育和管理理念,我们在一起制定了规章制度,讨论了学科建设和人才引进。特别在人才引进方面,David引进了许多优秀的青年人才,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交叉科学、软凝聚态物理学科。虽然改革困难重重,我非常怀念珍惜这段与Daivd,季向东老师、叶庆好老师一起工作的激情岁月。
感谢David为上海交大物理与天文学院、为上海交通大学乃至为中国物理、数学学科发展做出的杰出贡献。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脑海里想到的是蔡老师背着包、穿着背心、带着项链、充满爱的笑容。David一路走好!

David was an extraordinary man, whose brilliant ideas, keen insights, thoughtful actions, and heartfelt kindness have profoundly impacted the lives of so many. Even with all that he has done, David was a humble man who was always happy to be there for his friends and colleagues. To me, as to many, he was a generous mentor and close friend. It was abundantly clear by his warm smile just how much he cared for those around him. Not only did David teach us about science, he also imparted his philosophical insights, inspiring stories, witty humor, and warm human nature. In many ways, he certainly shaped my own mode of thought, scientific perspective, and life view. I fondly carry with me David’s love of life and knowledge, and will always hold him dear in my heart. I feel truly blessed by David’s friendship, and I will miss him deeply.

三年前致远科学营您的讲座让我接触到了计算神经生物学,我发现可以用这种途径解释大脑,研究神经生物学,那种兴奋感至今难忘。也许您不认识我,不过我却把您当成引路人。您敬业的精神和对学生的关怀值得我们敬佩。祝您一路走好!我们其他学生物的学生,会以研究并抵抗疾病为己任。希望未来所有的好人们能一生平安,不再被病魔过早夺去!

昨天一早起来,就惊闻蔡老师去世的噩耗,深感震惊,深切缅怀!蔡老师是国际著名的应用数学家,也是上海交大致远学院的开创者。从2012年左右开始,我曾多次到上海交大参加蔡老师组织的暑期学校和会议,与蔡老师相谈甚欢,也向他学习了不少做学问的道理。
蔡老师和病魔顽强的斗争了好几年,而就在今年夏天,我在纽约逗留之际,还曾想顺路去柯朗研究所访问,并询问蔡老师的意见。他回email很快,告诉我那时候柯朗所绝大多数人都不在,可以下次选个更好的时机来。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次和蔡老师通信。
愿蔡老师在天堂安好!
沉痛悼念蔡老师!

那一年我在温州中学上高一,对未来很迷茫,还不知道自己将来应该干什么。蔡老师回母校开了讲座,当时的800人会议室座无虚席,过了那么久,我只记得当时蔡老师深入浅出地介绍了他的研究方向,激起了我对科学研究的兴趣。后来选学校、选专业的时候,我时时想起他的话,才最终选择数学。蔡老师,谢谢您。无论是治学还是处事,您都一直是我的榜样。
愿天堂没有病痛。

博学,儒雅,细心,执着。不拘一格,才高志远。
David, 你歇了世上的工,安息了。我们永远记着你这个好朋友。六月底去看你,你执意留我们在你家吃了中饭,握手一别,竟是最后的一面了。。。。

虽然前几周给蔡老师录视频的时候就隐约知道情况不太好,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依然很难接受。大四的时候有幸能跟蔡老师做毕业设计。其实每次去蔡老师办公室讲的时候都很忐忑,就是小本科生在大牛面前总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的感觉吧。但是每次讨论中蔡老师问的最多的其实不是结果怎样,而是让我推导一下其中道理,思考一下下一步怎样解决。也正是这些讨论让我有了对科研最初的认识,在以后的学习中能一直有去更深层探究的热情。可以说蔡老师是影响了我的人生轨迹的人,也正是因为深知蔡老师对我的影响,我也希望自己未来成为一个有用有影响力的人吧。

有幸和蔡老师(也是北大学长)同事过几年,虽不在一个研究所,但在colloquium,教授会经常见到,也一起吃过饭聊过天,感觉蔡老师精力充沛又温文尔雅,他的学术兴趣很广泛,是我们晚辈学习的榜样。蔡老师,一路走好,我们会一直记得你的英容笑貌!

真不敢相信蔡老师会突然辞世。还记得初次去上海交大时他那办公室兼睡房里堆放如山的书籍和论文、整面墙壁的巨大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曲线,他从书山中抬起眼睛看向我,我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心里既是敬畏又是疑惑。后来到他听我的报告,在科朗所和我聊天,到纽约的著名川菜馆吃饭,虽然深入的交流不算多,他发在PNAS上的论文我也没太读懂,但是他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极有个性的学术大师。他的生病和治病据说有三年多,我是全然不知道的,大概和他日夜颠倒的疯狂工作有很大关系。就像我的舅舅一样,工作成就了他们的声名,也摧毁了他们的健康。如果老天给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或许结局还是差不多的。愿天堂里没有病痛,可以一直满怀激情地痴迷于学术。愿蔡老师一路走好。

蔡老师给我映像最深的事(也许他自己没意识到),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他一直关注的都是学术问题。记得就在不久前他还和大家通过视频分享他在统计物理的心得,每次一两个小时。那时候他还在做不间断的化疗,以至于第一次讲完,第二次的时间很不好确定,因为化疗后对身体的副作用,很难支撑如此高强度的精神交流。但是等到他精神略好,他还是和大家热情洋溢得分享了第二场。我一直琢磨一个问题,这得是多么纯粹的一个科研工作者,甚至多么纯粹的一个人才能做到的。他这种对科学执着的爱深深打动了我。像我这样一个刚刚步入tenure-track 不久的科研人员,难免有彷徨,容易受到周遭的浮躁的声音和事情影响。谢谢蔡老师在昏暗的环境中点亮的明灯:做科研是因为热爱才去做,而不是为了其它。
蔡老师一路走好

为人师表,教书、育人,蔡老师是我们所有年轻教师的表率和标杆!永远缅怀您!

虽说早就知道蔡老师身体不好,但知道这个消息后一直很伤感。六年前第一次见到蔡老师,给我的感觉是一位很随和的院长。在我工作的六年中,他一直很关心我们统计学科的发展,为交大统计的发展做过很多努力,期间也给我提过很多想法。即便在前两个月,也和我email沟通这方面的事情。除了工作,蔡老师对我其他方面也给予了很多的关心,尤其是近两年,主动找我或者微信我询问我的近况。谢谢您!

It was so sad to hear this news. I will forever remember our interesting and fruitful scientific discussions and just talks about life! And those cups of tea we had.
Rest in peace, dear David!

蔡老师是一个纯粹、敬业的科学家,并且知识渊博,既通晓数学也通晓物理,对科学有很高的品味。他患病期间,我去纽约他的家中看望他,他跟我谈的还是科学,除了研究方向的把握,还具体到一些科学问题,体现了一名真正的科学家的品质。

很幸运遇到蔡老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日子是最难忘的时光,老师走好!

看到蔡老师离我们而去的消息,我先是吃惊,看到这么多的朋友为蔡老师哀悼,我又不得不相信。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他像电影中黑道大哥一样带着大粗金项链的潇洒的样子。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式子,举重若轻,像极了武功深厚的大师。他又是那么谦虚和平易近人。在凄美的音乐中,我眼含热泪,心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祝蔡老师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还记得那次和蔡老师一起在徐汇吃晚饭,期间蔡老师和大家一直在用数学的思维探讨中国的房价问题,当然最后对于是否应该尽早买房肯定没有结论。吃完饭后,蔡老师搭我的顺便车回闵行。路上我还走错了,蔡老师似乎很享受这种走错路的过程。到了闵行,我建议送他回家,他说直接去办公室,现在是做研究的好时候。当时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到了数学与材料之间的那条路的时候,警察拉了警戒线,当时还不知道当天傍晚校园内发生了那起令人悲痛的车祸。在前几年致远学院的毕业典礼上,都能看到蔡老师的身影。他的发言总是幽默中带有启迪。后来毕业典礼少了他的身影,但在毕业典礼上,他被学生授予“最废寝忘食奖”。当时听到学生说希望在大洋彼岸的蔡老师能早日康复,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蔡老师和蔼的笑容,渊博的知识,还有那条项链,都成了他的标签。我辈必当以蔡老师为榜样,不断鞭策自己。希望蔡老师一路走好,蔡老师家人节哀。

Dear Professor Cai's family members,  I am deeply sad when hearing the passing of Professor Cai. I was very fortunate to have an opportunity of attending one event at Inst. of Natural Science where I had a memorable lunch with Professor Cai. His encyclopedia like knowledge, magic blending of deep insight and penetrating intuition were so impressive. More important, his high standards of humanity could be clearly felt from his genuine care of people at the dinning table. Professor Cai, may you continue enjoying science in Heaven!
Professor Cai's family members, may you have all the strength needed to be strong, and carry on ... We pray for you ... Su Haibin

虽然已经知道David身患癌症,但是听到他去世的消息还是太突然。"To prune or not prune, that is a question",David做报告时的风采还在眼前,但如今斯人已逝,徒留惆怅。David把自己主要的生命献给了自己热爱的科研事业,给中国的计算神经科学培养了优秀的人才,他一定会笑对自己的人生。愿David在另一个世界自由的活着!

本科的时候,蔡申瓯是我们班的第一任班长。他曾经组织出班报,是每个宿舍(男生宿舍,女生是分开算到男生宿舍里的)出一期。我们宿舍没有人愿意参与,所以我们那一期都是我写的。他坚持要每期用个不同的刊名,第一期是“无事生非”,到了我们已经是最后一期,他说要用“无病呻吟”。我很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是其他的“无”字成语已经都用过了。我问他为什么不能重复使用(我喜欢重复使用“无事生非”),他说是一旦重复使用就是出期刊了,政治上不宜。他恐怕年龄上不比我大,但是政治敏感度和成熟度都在我之上。还有一件本科一年级的事。实验课龚镇雄老师问他他的名字的来历。他说,你猜猜看。龚老师说,你父母是不是上海人和温州人。他说是。龚老师说,因为上海和温州分别有申江和瓯江。我当时的感觉是,龚老师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心里有了答案了,而且蔡申瓯也猜出来了,所以他并不直接回答。两个人的聪明程度都让我特别佩服。当然我更佩服的是蔡申瓯,因为他是我们的同学,同龄人。
他的第一任班长只当了半年,过元旦的时候班里有的同学有预谋的突然提出要选班长,就把他选下来了。我没有看出他有任何不高兴。很多年以后见面,可能是上一次聚会,我跟他说起,发现我们俩的记忆有差别。我记得他的班长是班主任任命的,而且班主任解释过他原来在中学的时候就是大队长或者是团委书记,而他坚持说他的班长职位是选举得来的。但是即使是这么“严肃认真”的问题(只是对于他),他也没跟我吵,而是很平静地谈个人观点,好像和他自己无关似的。读研时我们班搞过算命的小高潮。一方面是把不同的命相用彩笔连起来,测验每个算命理论体系的自洽性。比如说金牛座的适合配处女座的,那么理论上讲处女座的就也应该适合配金牛座的。可是这些理论往往都不自洽。另一方面是看有什么规律性,比如统计上说是隔几个生辰比较好。蔡申瓯提出我们画的图有个大缺陷——这些理论体系都是循环的,应该画成圆形,才能正确表现它们的周期性边条件。我们搞了九一八事件以后哪位同学做了个很政治的梦,记得有中南海的红墙等。他也和我们一起做梦的解析。我们曾经几个人分别独立地解析这个梦,以此验证梦的解析的“科学性”。我有一盘巴赫的音乐,在当时没什么人有兴趣,可是他听说以后激动得不得了。他借去听了,好像还转录了。他跟我说巴赫的音乐很符合数学规律,他希望能听出来。这对我来说是很新鲜的事,我没听说过,也不会想到。
蔡申瓯聪明漂亮早熟,是难得的人才。他离开我们这么早,真是天妒英才啊!愿蔡申瓯同学安息!

一条大金链,一件白背心,这是蔡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然后,我们开始逐渐接触到这位不平凡却又平易近人的科学家。
虽然和蔡老师学习的机会不多,但还是有幸上过他给我们开的讨论班。他教会我们的不是读死书,而是发散性的思维以及不断探究的精神,这也是致远的精神之一。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天妒英才,不外如是。有一句话这么说,有些人走了,但他还活着。愿蔡老师一路走好,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忘不掉的不仅仅是那一抹微笑。

得益于蔡导师和其他教授的帮助,为莘莘学子开启了探索尖端科技的大门,感恩!天忌英才,痛失良师,泪目。。。愿天堂没有病痛,一路走好。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此生很有幸能够成为蔡老师的学生,知道消息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好受,更多的也有颇深的感触。认识蔡老师的时候还是在我大三暑假2009那年,正值蔡老师刚回国开始创立自然科学研究院的时候,当时蔡老师来给了个神经科学方面的报告,虽然听的不是太懂,不过感觉挺有意思。后来联系申请做了蔡老师的博士。在我第一次给报告介绍色散波时,发现自己只给了一些波数、频率、色散关系的数学定义,其背后的物理自己根本没有理解,然后蔡老师补充介绍了它们的物理意义,那时发现原来数学表达式的背后可以这样来理解它们的意义。学术上如此,生活中也是,很多时候,我们获取的信息是类似的,但是蔡老师总是能够给出他自己独到的一些见解和看法。
博士阶段开始做研究了,第一次做出的数值模拟结果,然而自己并不能读懂自己所模拟的结果,而当我把模拟结果给蔡老师看的时候,他通过不断的放大图像,还发现了更深层的水波结构。蔡老师对结果的观察力,对物理的洞察力,对问题的直觉理解,一直是我非常钦佩的。

在博士期间,和蔡老师在深夜有过多次的讨论,也偶尔有过几次激烈的学术争论,也经常听蔡老师讲解一些数学物理和生物知识,讲解的最后,一般都会有句“make sense to you?”至今记得蔡老师说那句话时的语音语调。一般每次学术讨论完后,蔡老师也会给我们讲一些美国的文化,他自己的留学经历,以及一些轶事。
以前听蔡老师讲起,开始以为是玩笑话:柯朗所的学生,一般如果学术做不好,就去华尔街挣钱了。后来发现在我以前的学长Boris还真是去了华尔街。蔡老师也经常和我们分享他早年在做高能物理时的一段经历,当年杨老师告诉蔡老师,学术要做自己喜欢的,如果做的好那当然好,即使没做出什么大成果,那至少那段时间自己也乐在其中,我也很相信这句话。蔡老师也很喜欢和我们开玩笑,快临近毕业的时候,蔡老师常叮嘱我们要锻炼身体,毕业时要体格达标。

还有很多和蔡老师有关的记忆,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很多事情,即使您离开了,但是相信,无论您对于生活的态度,还是执着学术的意志,将会永远长存,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们向追求真理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David gave the warmest encouragement and welcome to me as a young postdoc working in his field at NYU a decade ago or so. His office was a wonderland of advanced ideas and fantastical contraptions for making tea and, in the end, more ideas.All of this will live on in the memories of us in mathematical neuroscience and so far beyond.

生命虽然短暂,已经足够精彩!深切怀念申瓯同学!!!

回想起来,每一次和David的交谈都有收获,可惜无法再听到了。他在美国养病期间,心里牵挂着...为学生的事情打电话跟我讨论,看到感兴趣的学术报告,会让人录了给他看...他是我见过的最敬业的学者。去年David回学校时还见到他,几乎看不出是一个生着重病的人,当时为了他的顽强心里很感动。无意中看到的一句话“When the living could no longer fight, the dead will”, 让我觉得David仍和我们一起奋斗!愿David一路走好!愿天堂一切安好!

蔡老师,还记得北大暑假班时候您的大背心和金链子,还记得在北大南门喝茶的美好时光,您的温文尔雅、勤奋低调是学术圈的一缕清风,一抹阳光,R.I.P.

申瓯, 还是不敢相信你就这麼突然到那边去了。六月见你时你还那麼精神!尤其是你那乐观的笑容,泰然的神态现在还浮在眼前!很幸运能跟你这样才华横溢,真正的奇才同窗亦友!想当初研一时一起去考托福,然后来美,多年后又有幸在纽约交集几年 。。。这麼多年一起的时光沥沥在目,也让我亲身感受到何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这个全才还不只限于在学问上:六月份在你家吃馄饨时你据然记得我们几年前吃饭时我不能吃海鲜,特地让晓雁给我单独准备肉馅馄饨!每当想起此事,就感慨万分也深感预哭无泪。真实感到天妒英才,但你是名符其实的潇洒走一回!我尤其会永远记住你那对任何事情的淡定,坦然,镇定及乐观的精神!愿你在天堂那边一路走好!

带着满腹的学问英年早逝,深为痛惜,颇感震惊。高中学习期间,申瓯就是班级和学校的学霸,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也不论是学习能力还是组织能力,用一句俗语:如果他说自已第二,估计没人敢说第一。记得他是10月10日的生日,比我小两天;也记得在高考临考前我拿着厚厚的一叠题目到南站党校来问他,他总是很认真的帮助解释,匆匆间高中毕业也已37年,期间也在温州见过几面,依旧是如此的健谈和充满活力,不想现在已天人相隔。申瓯,你永远是我们的学霸。

第一次见到您是11年春,您来RPI做一个Distinguished Lecture, 一个让我记忆深刻受益匪浅的学术报告,我们也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晚餐时光。转眼12年春,我很荣幸的得到您的邀请来交大参加了一个面试,由于各种原因,虽然最后没有成为您手下一员,但是我内心一直心存感激。回国后,一直计划邀请您来我工作的地方访问指导,您也欣然应允,但是您太忙了,未能成行,而今竟成我的终身遗憾。 愿您一路走好!

愿天堂没有病痛,一路走好

蔡教授是位非常真诚认真的学者。和他虽然接触不多,但每次见面交谈都很享受,他太聪明了,脑袋里装满了想法。昨天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泪如雨下,申瓯教授这些年太辛苦了!
蔡教授安息!怀念您!

还记得在IAS听他和鄂老师的课,收益至今。 音容笑貌,永远都不会忘记。一路走好。

这些年您太累了!去年夏天在上海的日子历历在目,您每天带病去学院,说好不工作去转转,一定要回家吃晚饭的,可每晚都要回来很晚,终于姐姐发火了,您笑笑说玩得忘记时间了,我知道那是骗姐姐的!第二天,您总算在8点前回来了!您可知道,您是病人啊!我和妈妈看在眼里,光着急,劝说无效。我们都知道您在偷偷地工作,怕姐姐担心,所以说是去转转!那竟是最后一次家人团聚! 您在美国与病魔斗争,坚强地一次又一次地渡过难关,我们天天祈求上天保佑,保佑您早日康复!远离苦痛!希望您就是那个奇迹!我们都愿意把自己的阳寿与您分享,能让您继续为国家做贡献,继续为莘莘学子指导方向,能继续做您喜爱的科研!然而老天无眼,早早地把您从姐姐身边夺走! 远在大洋彼岸,我们无法相送 ,留下我们对您的无尽思念! 姐姐说您走得很安详 ,像是微笑着睡着了,我们知道那是您实在太累了,您只想歇一歇!!?愿您在天堂没有病痛,快乐安祥,和您喜爱的事业,一路走好!

David and I were friendly colleagues.Although we did not collaborate we shared pleasant conversation numerous times. His gentle manner, his commitments to students, the extent of his involvements and range of interests were impressive.He showed amazing presence and perseverance in the face of illness.David, you will be missed. Peace

My sincere condolences to his family. I have known David for more than 9 years when I invited him to be a member of the Scientific Committee for the IMACS Conference that was held in 2009. He attended a number of my conferences and I value him as a friend. I am very sad to learn that he passed away. Thiab Taha/Professor and Head of CS at the Univeristy of Georgia

作为申瓯的同事和朋友,虽然知道他近三年多来一直与病痛抗争,前天得悉他的过早离世,还是让我觉得震惊不已。了解他的朋友们都知道,David(我们总是这么叫他)是位温文尔雅的绅士,思想深刻的学者,孜孜不倦的教师。他为了科研,教育 和家庭付出了太多,离开得太早。在克朗数学研究所的十一楼,还有上海交大的图书馆五楼,我们再也听不到他匆忙的脚步声,看不到他废寝忘食的身影。
David,请安息,你的朋友们不会忘记你。。。为你的家庭祈祷!
纽约大学 张骏 (Jun Zhang, NYU)

一直以来都很庆幸自己的硕士学习是在自然科学研究院完成的,正是在INS两年多的学习生活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蔡老师的影响。第一次见到蔡老师,是选择硕士导师时的一次简短面试:金项链、白背心、大头鞋,还有那招牌微笑。因为我的硕士导师张小群老师刚入职不久,按学校规定程序上还不能带学生,所以刚入学的几个月我是蔡老师名下的学生。真正让我感受到蔡老师独一无二的个人魅力是在讨论班和学术报告上。在讨论班上,蔡老师总是可以将各种复杂的概念公式用极为简约直观的方式解释给大家;而在学术报告上,不管是什么样主题的报告,他总是可以完全听懂并且提出各种切中要害的问题——在我看来,蔡老师就是无所不知的代名词!而且不止于此,艺术哲学还有音乐,他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在硕士行将结束考虑是否继续深造博士的时候,蔡老师给我了很多建议和鼓励,让我坚定了读博以及在学术上坚持下去的信心。后来博士结束申请博后的时候,蔡老师也给了我宝贵的建议。
14年十二月份,去纽约拜访了蔡老师并向他汇报了自己博士以来的工作。去年将写好的博士论文发给蔡老师的时候说要再去拜访他,却没想到……一直以来都觉得只要自己做的东西得到了蔡老师的认可就是有意义的,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汇报了。也不会有人说“英国来的,没有好吃的”,让我吃下最后一块披萨了。
亲爱的蔡老师:
谢谢您这些年来给予我的支持和鼓励!谢谢您为我打开了通往学术的大门,并给予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成为像您一样真正的科学家,但我会不断的努力,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并像您影响我一样去影响我将来的学生。
愿天堂不再有病痛,愿您安息。

您永远的学生:梁经纬
10/23/2017

从未见面过的蔡申瓯兄弟,安息吧。昨天在网上看到“千人教授蔡申瓯过世”的消息,心头不由得一紧,像是失去了一个老熟人一样。其实我与你不但从未蒙面,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你。首先从名字上,我知道你是青田温州一带人。因为我祖祖辈辈都是喝瓯江水长大的,又都姓蔡,所以一下子就有了一种亲近感,也许我们祖上都是温州平阳人吧。第二我们都有相似的经历,学术上都稍有成就,工作上也很努力,很认真。虽然我没有去中国做千人教授,我在培养中国学生学者方面也花了不少时间精力。看了你的学生与同事们给你留的言,感慨万分,看来我们都是以学术为乐趣的人,也都是愿意帮助年轻人的人。我好像觉得冥冥之中我们本来是可以交朋友的人。痛惜。前些年一位年长我10几岁的学术上的朋友突然生癌症过世,当时听说了极其的震惊。这些年也感慨了不少同龄人的去世,但是今天我是第一次被一位完全陌生的人的去世震惊了。希望申瓯教授家人节哀。也希望我的朋友们,同龄人也都注意锻炼保养劳逸结合。
Weijun Cai, University of Delaware

堂弟比我小1岁,少年时的身影依稀可见,记得申瓯读初中光景来过蔡里老家一次,那时家里还是老宅,当中有大厅间,兄弟过招,申瓯力气很大,我打不过他。去美国以后,大概是90年代中,有回故乡一趟,我还忙着写标语表示欢迎,因不知道他的准确职称,到底写博士好还是写教授好呢?心里思量了一番,那天还有雨和风,我在他可能进村的路口都贴了标语。高中期间我给他写过信,他回信介绍武夷山风光,说是“碧水丹山”,我印象非常深刻。斯人已去,愿他在天堂里不要再那么忙碌,安息吧!    

我在两年前大三的暑假见到来北京开会的蔡老师,因为彼时有申请NYU的CNS项目之意,逮着蔡老师开会的空隙觍颜“强行”和他聊了两句我的本科工作和申请的意愿。不久蔡老师便因事离开,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谁知凌晨一点之时,蔡老师短信约我第二天在开会场所见面,而一下聊了数个小时。天马行空,从我的本科工作出发,聊及神经、生物、社会、历史。凡一话题,蔡老师必有所见,见则必有深刻剖析。平生与人畅谈,竟是此次最为畅快。从此而知,时刻抱着对一切知识的渴望和对真理的追求,而试图去广泛的涉猎和思考人类的一切,乃是每个大科学家必修课。我那时以为,蔡老师愿意拨冗与我长谈,乃是因为我本科导师“面子”的缘故,后来才了解到,他对每个有趣的学生,都是如此。
而我那时不知道,他已经和癌症奋战一年。
而今而后,自当以蔡老师为学术和为人的楷模。吾辈后来者砥砺奋进,岂敢让逝者专美于前!

大学三年级的暑假,我跟博凯、金山一起参加了北京大学举办的应用数学暑期学校,有幸聆听过蔡教授讲的神经元数学建模和模拟的课程,使用matlab进行数值模拟Hodgkin–Huxley model,感受到科学计算的魅力,从而选择这个方向作为我的专业。后来再没有机会聆听蔡老师的报告或者课程,非常遗憾。感谢您对年轻人的启蒙和培养。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愿您一路走好。

刚刚听到噩耗时,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心里的难过,虽然在准备视频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觉得蔡老师这么受人爱戴和尊敬,这么有人格魅力的人会坚持下来。蔡老师对于研究院的年轻人来说就像一棵大树,帮我们遮风挡雨,帮我们指点方向,即使是在生病期间,还给我们讲homogenization的讨论课,后来听到同事谈起他当时的状况时,完全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精神支撑着他做这些事情。他是纯粹的科学家,因为兴趣,因为好奇进行研究;他对工作的态度,对学生的付出感染和影响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总是说要做科学,中国在一直上升我们要做出贡献,他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非常感激能遇到这样一位榜样,希望我们能够传承他的精神。
愿安息,愿家人保重。

David,we were classmates in the High School at Wenzhou for two years.At the High School, you were good at everything you studied.After the High School,we met three times.The first time was at the home of our mutual friend (Yaobin Cao) at Wenzhou before both of us departed for USA in the summer of 1986.Your character and originality were nicely reflected in your unique style of clothing that is still vivid in my brain. I still had a fond memory of the occasion.Our second meeting was at Los Alamos, New Mexico in 1994.I was invited to give a talk on fiberoptic instrumentation at LANL.We had a lunch together in a small café and discussed many items including politics.I noticed that you had your independent opinion on political science too.Our last meeting was at Wenzhou in 1999. Both of us were attending the Oversea Chinese for Development of Wenzhou (“Dog and Pony Show” by the current standard). We were so happy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our high-school classmates.Your talent and personality are contagious and have the lasting positive impact on people interacting with you.You set a high caliber on how a good scientist should do.You will be deeply missed!!!

I am deeply saddened by the news of David's pass away. It was exactly 20 years ago I got to know David when we both started to be postdocs at Courant Institute. I feel so lucky and honored that ever since David has been a great friend. On numerous occasions I have benefited so much from our conversations either on mathematics,sciences in general, or in all aspects of life. David is not only a amazingly broad and deep scientist with great taste, but also a decent person. I admire David's great courage in his struggle against the illness in the past more than 3 years. I still vividly remember our last dinner together in April. It is so sad that David leaves us so early. He will be badly missed by many of us. 
Best wishes to David family!
Chongchun Zeng 曾崇纯

大二时才进入致远。遗憾未能聆听蔡老师的教诲。曾经对蔡老师的研究内容进行了一些了解,于是感而叹之,敬服不已。直到蔡老师逝世的消息传来,方才如梦初醒,这样一位大师竟是无缘相见了。怀着沉痛的心情干完了一天的活,回到住处方才后知后觉地流出泪来。无论之后的路怎么走,希望能够学到蔡老师不受限制的对知识的纯粹的好奇与热情。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老师一路走好

与蔡老师见过几次面,深深敬佩他为交大的贡献。作为交大校友,深为感激。愿一路走好。

倪明康院士曾经跟我们说,你去搜搜kolmogorov怎么带学生的,看看中国的院士怎么带学生的。。。现在我发现,蔡老师带学生的风格,和kolmogorov好象。以蔡老师的学术,人品,国内多几位这样的老师,中国的学术界必然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惜哉!

昨日惊悉David的离去,甚感痛心,痛心!!!
我04年博士毕业后去Courant做博士后,做的也是Neuroscience,但方法与David的大相径庭。私下一直想沿袭David的方法,那时却终未成。就是最近尚想着过几年再跟David作Neuroscience的,却再无可能了。

David是我遇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中最用功的,没有之一。我在Courant期间,因为需要等待计算结果,常于夜里一两点回去,自以为勤奋已极,但电梯隔壁的办公室里David仍工作着,等我早上八点多来所里时,David居然还在!有时忍不住问David,为何如此用功,身体竟然又如此康健。David只回答了我的第二问:人体有很多状态,需要激活。彼时我正作Neuroscience数值试验,对neurons的firing rates引导系统的状态刚有些了解,觉得可能确实如此。

David也是我见过的知识最广博的人。他曾对我们说过他可以作各种方向的物理,其实何止物理,应用数学,生物,化学和金融他都游刃有余。记得08年David,孙懿,和我去Princeton开会,在火车上聊数学,他说大约他在小学时就找到了V-E+F=2的证明,令人叹服。后来又聊起三国,我因把一本三国志翻烂而得意于了解其中的人物,不想David竟又有很多独到见解,犹记他说的曹操的“奉天子以令诸侯”,此“奉”非“挟”。

David又是乐于助人的人。08年我找工作,因第一次job talk作的不好,心情沮丧。David提出让我在他和Mike面前作下演讲,看如何改进。演讲过后,David对Mike说我可以拿个尚可学校的offer,这是对我的工作的最好的鼓励和肯定,令我感激不忘。

David回国组建研究所时希望我回去,因为我曾对他说过此想法。David为此为我作了很多arguement,然终因我的各种原因而事未成。总想着以后有机会当面感谢,却无可能了。

今早到办公室,我打开了许久未曾开启的Skype,这是专门用来跟David联系而注册的,那个八卦图的头像依旧,却再不能用了!在我的手机里列着一长串联系人电话号码,David的在第二个,可再无法打通了!我将永远保留它,以纪念David。

朱炜

两个月前发邮件请蔡老师帮忙做为申请的reference, 他很快回复说愿意写。半个月前找他写推荐信时,他说很抱歉,由于身体疾病无法胜任。那时才知道蔡老师已经癌症晚期,以致到了临终关怀期。而两个月前他竟然在如此严重的病痛折磨下依然愿意帮忙。。。天妒英才,让这样一位伟大的老师早早离开了我们!祈祷蔡老师在天堂一切安好。

初见David,是14年之前鄂维南在北大组织的第一期暑期班讲授统计力学的班上,穿着紧身背心,裸露性感肌肉,脖子还有粗粗的金项链,彻底颠覆我对大学教授的认知下限。然而,一旦接触,就知道蔡老师是那么温暖、平和、热心的人,毫无架子。后来蔡老师有段时间又在北大给本科生开常规课程和接触研究生,教授了很多北大应数出来的学生,其中不少后来一直受益蔡老师的指点。我在读博士期间,在北大访问时请教过David非线性动力学的基础知识,蔡老师事无巨细,很有耐心,当时给我了很大的信心。后来,常去Courant, 也常去交大,每次见到David跟他打招呼聊天,都是非常开心。David Cai温暖的人格魅力,耐心育人的品格,渊博而独特的知识视角,令每一个有过接触的人都难以忘怀。如今一番病魔搏斗之后,斯人已去留余念,秋风飘瑟也致远。愿David安息,愿家人节哀。

最近几天,蔡申瓯教授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的天才和纯粹,他的英年早逝,让所有人感到惋惜和缅怀!我很有幸与蔡申瓯同学同窗五年,从城南初中到温州中学高中毕业,他渊博的知识面和天赋一直是我们无可企及的,他一直是我们的偶像,但他又是那样平易近人,没有架子,是我们的小老师。今天,打开这个纪念网站,听到“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看见他的这么多学生的深情留言,真的很感动,想象得出来,回国报效祖国的这些年,他是多么呕心沥血鞠躬尽瘁!虽然毕业以后我们没有见过几面,记得五年前为我儿子申请美国大学的时候邮件咨询过他,他也是有问比回,而且每次回的邮件都是凌晨时间。最近几年我们同学群里一直在找他,可是我们等来的确是这样一个不幸的消息!震惊!惋惜!愿申瓯同学在天堂里再建一个数学王国!

第一次见到蔡老师是在夏天,他从数学楼二楼下来,穿着一个背心,扛着一辆自行车,看上去非常健壮,他面带微笑,我们一起打了个招呼,后来在一起参加的活动多了,发现,蔡老师非常幽默、睿智,对很多问题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特别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的发言至今印象深刻,他希望同学们要热爱数学、做事要专注。近些年来,数学学院应用数学的发展可以说蔡老师倾注了毕生心血。蔡老师虽然离开了我们,感觉他的音容笑貌一直在眼前出现,仿佛我们还在交流。您的奋斗、奉献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努力工作,蔡老师您一路走好。

状元年少万人英, 致远何堪负重行。 学有所成真教授,
心无旁骛是书生。
悟得天上一时事,
换取凡间亘古名。
下蔡风华终复去,
申江瓯水此悲同。

I LOVED working with David during his years at the Center for Nonlinear Studies at Los Alamos in the 1990s
Ostensibly, David was the student and I was the mentor. I was indeed 15 years older but most of the time I felt he was 15 years my senior in mathematical dexterity and physical insights! Those years of partnership and productivity -- and friendship -- shine brightly in my memory. It has been a delight to follow his wonderful career since leaving Los Alamos.

David's life has been cut short cruelly but his impact will survive for many years to come in the lives of those he taught and helped. A life too short, but a life so well lived.

Peace to your family David and rest well.

落叶时节,闻君乘风而去。不曾想你与撒但已抗争了三年有余,四月份还曾在网上看到过有你的春季授课,现实有时真的无语。自从高中毕业后,我们再无见过面。你在我脑里留下的永远是那个在九山河畔的青年才俊;甜甜的微笑,能看穿空气似的眼神。
记得大学时曾去信请教,你那沉甸甸的回信里是满满的朋友与兄长之爱。
03年我们曾有一次通话。你大侃从一个数学模型看美国两党的政治走向,也大赞地球另一边的高效发展。最后曾相约有机会见个面吃顿饭。
相信地球是我们的短途之旅。相信你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依你的性格,你可能还是会大步流星往前走。给自己算个小数学题;没必要分秒必争,没必要废寝忘食,更没必要经常熬夜。
哪天追随而去,必先要与你补了那顿饭。希望到时别找不到北。
窗外满眼的红叶,黄叶,绿叶,感觉全是对你的思念。一路走好。

I got to know David at Los Alamos. Besides we were apprentice-fellows under Dr. Alan Bishop at T-11, his formal B.S. adviser at Peking Univ., Prof. Danhua Qin, is also the wife of my Ph.D. adviser, Prof. Zhao-bin Su at CAS. We were friends since.
David taught me many things, and we had lots of fun together. We shared many friends, and I had the chance to meet his parents. As my wife recalled my last Christmas at Los Alamos, we had a party at Dr. Zukun Chen's house. All the other parties at the table are still alive and well, only David parted forever!

The car he sold me was wrecked in a snow storm at Los Alamos, but I am still driving the way David taught me. The music clubs he had me joined were all out of business, but I am still listening to the same classical music he introduced me to. David might paint or draw no more, but the paintings he painted are still hanging somewhere in my house.

Some people live after their death because they are remembered.

We couldn't find a proper way to send our condolences to his grieving parents and family, and hope in this way David could be remembered as we shall always do.

叔叔,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可可常常念叨着您——数学家爷爷。您工作太辛苦太累了………愿天堂没有病痛,一路走好!想念您的时候,我们会去南塘的“数学家博物馆”看看您,安息!

蔡教授是我的表舅公。
从小父亲就一直以温州蔡家兄弟的传奇事迹激励我们好学上进,可以说蔡舅公一直是我们家兄弟姐妹心目中的一盏明灯和精神偶像!
前几年,得知舅公作为长江学者和千人计划专家,受聘回交大报效国家,父亲还让我写Email给蔡舅公,本欲趁全家去上海游览世博会期间去拜访舅公,让我们晚辈得以亲炙舅公的教诲;可惜当时行程匆忙,也怕打扰教授繁忙的工作,未能成行。

不意父亲去年不幸病逝,今日又闻舅公噩耗,父亲之愿,终无实现的可能,真乃人生中巨大的遗憾和伤痛,令人不胜唏嘘悲涕!

这些天,一直无法接受和相信舅公离去的事实!

人生有尽,宇宙无穷,叹苍天为何不能护佑这样一个高贵伟大的灵魂、这样一颗充满睿智博爱的雄心、这样一位充满激情的探索者和慈爱的导师,让他能够实现满腔滚烫的报国雄志???天妒英才,雄鹰折翅,痛何如哉,痛何如哉!!!

这些天,拜读舅公在交大开学典礼上的演讲,深为叹服,您的视野和胸怀原来自小就驰骋在自由的时空万维,有包罗万象的格局!我愿意相信,您只是去了另外一个时空,继续探索您所热爱的真理科学!

斯人虽逝,雄业永在;
斯人虽去,求真务实、博爱仁慈之风范长存;
斯人虽远,您的征途,必有后继,永是您爱的星辰大海!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您永是我们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舅公家人及堂上二位老人节哀保重!
愿舅公三位孩子健康茁壮成长!

舅公安息!愿巴赫的音乐永伴您!


--- 晚辈后学 章显洲 及钱库章家 哀悼"

沉痛悼念敬爱的蔡申瓯教授!我作为一名2009级致远学院毕业生家长,与蔡教授见面是在致远学院2013届学生毕业典礼那天。我女儿孟昭仪本科阶段有幸跟学术大师蔡教授做科研,期间得到蔡老师的培养、教育、关心、关照和关爱,刻骨铭心。蔡老师您为人师表,深受家长和学生敬仰、崇拜。蔡老师,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蔡老师,一路走好

I never met with David or talked to him before.  In 2015, I submitted many applications to universities around the world for a faculty position.One of them reached to David's desk. He carefully read it and decided not give me a chance at his institute but he forwarded my materials to Prof. John Hopcroft, which helps me to open the door of SJTU.When got the invitation letter from Jiao Tong University, I was really surprised. I can hardly image how many emails he could receive everyday. Even though he is very busy, he still carefully process every email for his university.

I knew he had been illed for quite a long time. But I was really shocked to know this sad news. It is a great loss for China academics.

While at Los Alamos, David was first my collaborator, then also my postdoc, and always my inseparable friend, from whom I learnt invaluable scientific and personal traits that are still with me today. He had a remarkable presence of competency, perfection, and warmth in everything from science, to political and philosophical discussions, to food and art, and even to lifting weights, which was a significant part of our weekly routine. I am professionally proud to have been part of David's early career, and I am immensely grateful for his close friendship, which he readily extended to my family and our cat.  As our careers eventually took us in different geographic directions it was expected that we would naturally reconnect and reunite one day. The anticipation of that day always gave a bright outlook. The change in this outlook has left a deep void.David, you will be sorely missed by many, including me.

Has anyone here seen my old friend David?
Can you tell me where he's gone?
You know, he freed a lot of people
but it seems the good die young
I just looked around and he was gone…

申瓯:得知你离去的消息时,心情万分悲痛,往事件件的从记忆深处浮现。自从你去了美国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看到人们对你的追思留言,了解到你对科学和教育的热爱和执著,这也使我联想到学生时代的你。记得小时候暑假我们邻居小孩子们一起在党校校园玩耍,而你每次总是先画完画才跟我们玩,你坚持画画,几乎把校园里每个景色都画过了。当时我们只看到你画得逼真,而且不厌其烦地画树枝和建筑。现在看到你在学术界的高深造诣,我才明白你在小小的年纪就学会对事物从不同的角度去观察和理解。
记得开学的时候,因为你刚搬到温州,第一天上学我和姐姐还绕道去你家带你去学校。现在想来,我还曾经给你这位大师当过‘引路人’ 呢。记得小时候经过你家门口时,常常听到你父亲和你一起讨论《参考消息》上的内容,小小年纪已经开始关心起国际大事,而当时我们这些同龄人还沉浸在小人书,连环画的世界里。
虽然在学校各方面你都是第一,但是你在我们小伙伴当中也有个‘倒数第一’的名誉。因为你小时候跑得特别慢,伙伴们分组做游戏竞赛时,你总是最后一个才被大家挑选。后来我们在高中时曾经打过羽毛球,你那时的扣杀力已经让我乖乖地甘拜下风。
在北京上大学时,我们曾经一起讨论各自的专业和今后的发展方向。记得有一次你拿了我的一本书翻阅,马上就里边的内容提出了自己不同的观点,你认为从物理学的观点来看,书本上有些内容不符合自然规律。对于当时习惯于灌输式教育的我,根本就没想到课本上的内容还有疑问,当时我们争论不休。后来你把自己的物理课本拿来给我,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你的注释和自己的独特见解,还希望我阅后也写上自己的理解和意见。当时我觉得北大的物理书对我来说就像天书,根本看不懂,再说,我的专业跟物理没关,所以就把书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你。回想起来,当时确实辜负了你的好意,没有利用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拓宽自己的视野,培养自身的跨学科技能。现在自己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才领悟到其中的意义。你在学生时期就先知先觉,知道从不同的视角去观察社会,以质疑的态度去阅读书本,并把不同的学科融汇贯通在一起,在科学领域驾轻就熟。这些正是我们现代社会知识日新月异,社会不断创新的背景下对人才的技能需求。这也使我更好地理解你为什么对科学研究和培养人才如此敬业,忘记自我。
你对别人的关爱也是人人皆知。记得有一次在大学篮球比赛时我不小心崴了脚,没有去参加我们温州同学的周末聚会。第二天你就来学校看我,还给我带来了一袋水果。我当时大吃一惊,因为那时我们互相串校,就地吃学校食堂,从来不带东西。当时我同宿舍的杭州同学(也知道你的大名)就说了:‘我还以为他就知道读书呢,还挺懂人情杂事的!’
回忆往事是美好的,回到现实是残酷的。到现在我还是难以相信,在社会急需你大显身手,施展才华的时候,你却早早地离开了我们。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以后我回国时会去看望你的父母,为你尽一份孝心,让你少一份牵挂。
晓楠

回忆起8年前在蔡老师的指导下完成本科毕业设计的日子,好像还近在眼前。听到噩耗当天,虽然心里也有所准备,却也无法相信是真的,直到得到松挺的亲自确认。记忆里的日子还在脑里播放着,无法释怀。愿蔡老师在另一个地方一切安好。您的学生们一定会继续在科学的道路上为社会和中国多做贡献

表哥: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你的卓越才华我一直以你为傲,你的离去让我久久无法接受......
天堂之上愿你能健健康康、永无疾病。

I had Professor Cai for my Networks and Dynamics class in Shanghai, China. He only taught for around four weeks of the course before the next circulation, but in that time you could tell he had a power and confidence about him. He would wear a chain and a tank top to class, a sight not much seen, but a sight that again let you know his life was one of a straightshooter - a mind deep in his work, relishing in the excitement of it. He always seemed young in spirit yet old in wisdom. He never harbored any animosity, nor do I know of any student that held any against him. Beyond his impressive research and intellectualism, his absolute line of sight is something he's left behind that we can all be inspired by in his name. And although I only knew him from the ever-present eye contact in the class where we talked of chaos and nonlinear dynamics, there was a fire passed on through that.

Rest in Peace

I didn’t know David or your family but wanted to share some words of encouragement.  From your comments I can see he accomplished many things in life.  Although death just seems to be a part of life it doesn’t make it any easier to see our loved ones pass away.  We can take comfort in knowing that it wasn’t God’s original purpose for people to die.  We can look forward to a time when John 5:28, 29 will be fulfilled and there will be a resurrection.  Until that time deep sympathy—-Julia

David was an incredibly influential person during my time as an undergraduate and Ph.D. student at RPI. His insights in the fields of computational neuroscience and applied mathematics are beyond impressive and he has left an everlasting mark on the academic world. His advisory guidance through my Ph.D. was more than appreciated and respected. David’s influence extended much further than my academic life, his sincere care about our well-being as students and people was always apparent. I learned just as many life lessons as I did mathematical ones from David. He will be truly missed by all of those who knew him and had the honor of spending time with him.

今天因为没有收到临时变动追思会地点的通知,所以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让进了,所以一直等到最后领导退场的之后才有机会进去献了花。希望能看到今天追思会的视频。